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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年
文章来源:有问必答健康社区      2008-6-3 15:17:44
 

     ●两 三 年
             ——一切都已成为过去。

你说,花开的声音会使我醒来。
你来了,窗台上的花就开出一个春天。
那些香气充盈着我的小屋,我像夏天暴雨过后跳出水面的鱼,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你的到来使我感觉到空气的味道,有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这些香气在夜里绕着我的寂寞,你走后一直这样,像我写的那些诗歌一直是莫名的忧伤。
春天,我想你。买下的花,放在花瓶的旁边,看它们一天一天的枯萎,最后凋零。
一场细雨过后,风干的花瓣像茶叶一样湿润起来,只是,那味道更浓,像想你的时候,不停地抽劣质香烟被呛得泪流的那种味道。

那味道足以让我在整个春天的夜里连续失眠。

麦苗,你竟然有这样一个名字。
告诉你,我在三月,还想着另外一个世界的人,男人,或者能让我唯一称之为王的男人,海子。
你说,我分享了他的姓。有一天,你居然问,“你会自杀吗?”的确,从我知道死亡的含义那天起,我想过自己会怎么死,但还没有想过自杀。
生命是个迷,谜底藏在死亡的黑屋子里。我无法打开生命的迷,所以不想自杀。当然我没有对你这样说。想这些的时候,我在看“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午夜,伤痕跳上QQ,我和他握了个手。
钻进被窝的时候,我想,从明天起,我要做个幸福的人。

李晓风比我帅,中文系的小贝哥。踢“系际杯”的时候,他带球从我面前飞奔而过。
我怒火中烧,追上去,一个又“黑”又夸张的剪刀腿施展出去。当我从地上爬起的时候,你跑进球场,关切地递给他一张创可帖,我得到一张黄牌。
你看了我一眼,好恍惚的眼神,仿佛在隔世的梦里见过。你笑了一下,说,只有一张了。
李晓风走过来,脚有点瘸,“你用吧,我没事,你的小腿流血了。”你也跟着说,你用吧。我接过那张创可帖,心里一个劲的后悔。

春天的午后,风往身后轻轻的吹,我在想坐在自行车后座的你,你的长发被风吹动的样子。
江边的柳条徐徐摆动,迎面扑来的是田野的味道。
你说,田野上的风是绿色温暖的。
放下自行车,我们坐在田边。城市在身后闹着,手脚架们在城市的上空呼拉拉的挥来挥去。田野里青青的麦苗,像波浪一样起伏着,风会让它们怀孕,为它们接生滚烫赤裸的麦子。
你突然说,在晚上,这些麦苗会在月光下谈恋爱吗?我怔住了。
田边长着几根油菜花,两只蝴蝶抖动着翅膀欲停在上面。
我说,你问蝴蝶吧。

回学校的时候,在校门口遇见晓风。
你从车上跳下来跟他打招呼,夕阳渐渐沉下去。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晓风低头大口大口地吃饭。我点了一支烟,到杂货店买了几瓶啤酒。
我和晓风边喝边谈,足球,文学。你往锅里加第5次汤的时候,夜色像那几个空啤酒瓶倒在地上。
晓风在楼梯的时候身体一歪,倒在墙角。
终于吐开了,像开匣的水。今晚我们没有喝多少啊,怎么他这么差劲呢。
记得上次麦苗过生日的时候,他和另外一个朋友打赌,结果一口气喝掉了两瓶剑江还继续划拳。
楼道里充满了剑江啤酒粗燥的气味,经过的人忍不住都要从嘴里蹦出个“靠”或“操”来。我一脚踢开他的寝室门,里面还有7个男生。
四个挤在一张床上玩着双声,三个在各自的床上看书。
对于中文系的男生,我一向没有多大的好感,主要的是他们都太自以为是。
当然,除了我现在扶着的这个家伙。
他们不约而同朝门这边瞟了一眼,还有几个用手捂住了鼻子,其中一个家伙还嚷嚷,靠,好臭的酒味,妈妈的喝不了就少喝一点吧。
我把晓风放到靠近门边的床上,以为他爱喝酒,所以床就选了最靠近门的位置,图的是方便,又不会弄脏别人的东西。
我抬头瞪了那家伙一眼,妈妈的,再嚷老子废了你,没看见我喝酒了。我大声喝道。手伸进包里抓烟,烟没了。

等我从下面买烟回来的时候,被子已经掉下床了。
妈的,我又回来他寝室做什么呀。一想到那七个猪头,准没一个是好货。唉,今晚我就当一回保姆好了。
“麦苗,麦苗……”晓风抓住我的手喊着。“不要离开我,我很爱你的,真的爱你……”
  
其实,我心里清楚的,晓风这些话每一句都是一把无比锋利的剑插在我的心口。
我却偏偏要亲自听见从他的口里说出来,就好象一个已经丢掉了武器的斗士,面对手持利剑的对手而不选择逃跑,还要心甘情愿等那冷飕飕的剑戳进心口。
那感觉像冬天喝一瓶已经冰镇过的啤酒,从嘴一直凉透整个身体。

放暑假了,我想回家看看。
我想门的的那株葡萄已经挂满了累累果实。不过每次回去的时候,只有几颗酸酸的挂在上面了。
酸葡萄使人流口水。麦苗打电话来说,她已经帮我订好了回家的车票。我想都没有想,就说,谢谢你,我已经买了。你给晓风吧。哦,忘记交代了,我们三人是高中的同学。麦苗很惊讶,半天说了一声,好吧。

有时候,多抽一点烟是一种暂时的解脱。至少你可以昏昏沉沉的睡去,说不定还可以作个买彩票中了500万的美梦。

爱一个人真的会使你感到绝望和无助。我这种角色再演下去已经没有多大的必要。我想这些是说,我该有个决定。这个学校不是我的终点。有时候自己都无法安慰自己。

打开email,填上熟悉的地址。我开始写信。
“麦苗,最后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有三个人住在一个孤岛上,有一天,在得知百年一次的海啸来临之前,他们必须离开这个乐园。
但是他们的船只能承载两个人。
这的确是个问题。两个小伙子沉默不语,最后一天晚上,他们无论如何也要作出最后的决定。
事实上,他们都深爱着那位美丽的姑娘。
而那位姑娘始终都一样把他们当成最好的朋友。
现在,她只能以泪洗面。
最后的几个小时,两个小伙子想了几个办法,他们先是抓阄,可是每次两人都抓到了走字。他们不知道她两张字条都写的是走字。
于是,两人决定用决斗的方式结束这个痛苦的选择。除了决斗,好象已经没有更好的方式了。
他们打得浑身鲜血,鲜血染红了沙滩。而她坐在岩石上不停地哭着。泪水滴满了面前的石坑。
夜晚来临,他们斗得筋疲力尽。风越来越大,浪越来越高。恐怖的海啸像魔鬼一样扑来,完全吞噬了整个小岛……”。
我惊讶自己怎么会编出这么个残忍的故事,但又觉得这个故事本来就应该这样。
屏幕跳出一行字,你的邮件已经发送到指定邮箱。
那晚,我和满地的烟头一起彻底地失眠。




 毕竟故事只是故事。
在此后一年的时间里,我竟然可以做到紧守孤独的城门,锁住自己,拒绝任何人的进入。
当然也包括晓风和麦苗。
在我心里,有他们的影子,影子是挥之不去的,只要太阳还挂在天上照着我们日益流逝的青春。

  我害怕一辈子呆在同一个地方,每天开门就见那山,出门就过那桥。
那感觉像每天必须见到哪个讨厌的老板一样。但这就是生活,我别无选择。
  我时常不经意就想到死亡和流浪。
当然,我愿意选择流浪,因为我很怕很怕死。我贪恋这个变幻莫测的世界。
离开D城了,我想走到那算那吧。
这让我一路上一直处于一种陌生的压迫感之中,像一条深海里的鱼。
到了G城,我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旅馆。
躺在肮脏的小床上摸摸人民币,还有523块。
呵呵,还有523块,玩两天再找工作。一个懒散的人你千万不要奢望他能捡到金子,不知道谁说的。

 打开好久没上的QQ,消息提示跳个没完。
又看见那些熟悉和陌生的名字。“半翼天使”的头像跳过不停,号码是88218525。
我脑子里有半杯水在晃来晃去。
“为什么?”“我恨你!”占满了消息框。
像在刷屏。
我点了支烟,点开个人设定,更改密码。
我相信我的手指,闭上眼睛重复两次。
“修改成功”。我用这样的方式埋掉记忆,这个QQ让我有太多的快乐和痛苦,现在我终于可以不再看见它。
可是号码不会忘记,像某些人和事情。就这样吧,再见!81811350!

  在G城的夜晚,我习惯了最初的迷茫。
我留意每一张招牌启事。这些启事像一个个陷阱布满了城市的角落。
有时候明知道是陷阱,可你还得微笑着跳下去。
陷阱里埋着面包,甚至你所需要的一切。

  后来我到一家广告公司面试。一个中年男人,事业隆起了他的肚子。
肚子有的时候代表着财富以及地位。对我放在办公桌上的一些证书和发表的文字他斜了一眼。
“你会什么?”
“写广告词。”
“会会计吗?”
“不会。”
他点燃一根“中华”。
“如果你愿意,可以暂时搞一下文案助理。”
我几乎不加思索就答应了。

我的上司,一个妇人,再准确一点就是一个略有姿色的女人。
工作很简单,就是把她扔过来的文案校对一下输入电脑。
让我愉快的事情是可以乘机浏览一下诗歌论坛。
几乎有半年没有写诗了,没有了那感觉。
在这里,另一个女人她来了,没有一点戏剧成分。
阿莓,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她是一只黄莺,整天都可以听见她的歌声。
只是胖子出现的时候,(哦,是我们老板,张老板)她才变成一只乖巧的小兔子。有几次我看见胖子看她的眼光是不正常的。
人家转身,他的眼光就由胸转向臀部,也就是屁股。
他的办公室在最里间,从大门进来,他要用三分钟,这段距离如果没有人打岔他都在盯阿莓看。当然,我是顺着他的目光看她的。
在和阿莓、阿朵合租那套公寓前,我一直呆在旅馆。旅馆让我的耳根很不清净,半夜三更还有女人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像是热浪。

她们俩同意与我住在一起,很好笑,就是因为我比较爱干净。
这让我后来养成了早上起来叠被子、整理床铺的习惯,她们只是看我穿着干净,其实以前我的房间一团糟,穿脏的统统往床下扔,没穿的了就连夜洗。
从来不穿皮鞋,自己给自己搽皮鞋就愣的不爽,让人搽还浪费我时间呐 。
住进这里,我就决定做一个让女人舒服的男人,呵,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呢。
舒服这词语就那感觉。

夏天来了,热。
热。
热。
我当着她们的面不止喊了几次,后来干脆就光了上身转来转去。
的确,夏天热是热了点,不过看女人们穿东西应该可以暂时缓解一下。
衣服在女人身上最大程度体现出了美与丑的鲜明对比,当然这只是感官上的感觉而已。
阿朵和阿莓都是属于会穿东西的那类女人。



 一般会穿衣服的女人可以掩盖部分不美的部分当然也可以更加突出美的部分。
她们说我天一热就爱发呆。
的确,我爱看她们发呆,她们看流星花园,看F4发呆。
夏天的她们不在乎吃什么喝什么。
这可委屈我的胃。我不得不亲自下厨。
弄些营养而让人凉爽的小菜。她们从来不客气,有时候我做好第二道菜的时候,第一道已被她们消灭干净了。
偶尔我心情愉快的时候也会煲些银耳汤给她们喝。
阿莓说我做的汤要比菜好多了。
我说当然了,我就和她说以前我心爱的麦苗也爱喝银耳汤。
不过我没机会煲给她喝了。
阿莓用吃惊的眼神看我。
“想不到你还是个有故事的人啊,奇怪,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想听吗?”
“说吧。”
我就把和麦苗的故事都说给她听了。
她听得很认真,给我开了一罐漓泉啤酒给我点了一棵烟。
“你是个没有多大勇气的男人。”
“是呀,我承认我没勇气。”
勇气是幸福的一种形式,我缺乏勇气,所以我失去了幸福。

阿朵恋爱了。
她说的王子经常来我们那里。一般他们的节目通常安排在我和阿莓上班之后。
她谈恋爱后的第七天搬走了。
我知道不是我的错。是我的倒霉。
我开门进去的时候看见阿朵光洁的背部,她的身体在上下不停的运动,支撑她身体的是她那王子长满黑毛的两腿。
我进去的时候,他们极乐的声音嘎然而止。
我呆了一下。
“哦,哦,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我点了棵烟,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路过一个一只腿断了另一只腿也断了的人前给了他一块钱。
回去的时候,我发现我的钥匙不见了。
阿莓给我开的门。
“阿朵搬走了。”
“哦……”
“你和她没吵架吧?”
“怎么会呢,你看我像个吵架的人吗?”
“哼,看不出来。”
本来我想把下午看到的节目和阿莓说的,可我怎么说呢。
“那她住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搬走呢?”
“不知道。”我点了一棵烟。
“不对,肯定是你欺负她了。”
“看你神色不对呢,是不是真的欺负她了?”
“唉,你这不是瞎掰吗?我下午回来拿东西一进门就撞见阿朵和她那王子在……”
“在打架?”阿莓这下来劲了。
“恩,打架,挺火爆的。”我向空中吐了个烟圈。
“怎么打的哦,你仔细说说。”她向我这边挪了过来。
“你真要听?”
“听!快说!”
我狠狠地抽了口烟。
阿莓一把把我的烟夺去狠狠地往烟灰缸里摁了几下。
“你真要听?”我抹了下头发。
阿莓一爪拧在我的手臂。“说!”
“哦,哦……我看见他们就在我们做这里做……爱呀!”

电视广告三秒钟:亲嘴的味道……

阿莓呵呵呵呵地笑起来。
“你这书呆子,我还真以为他们打架呢。”
“我,我……我热,我洗澡去。”
真是热呢,我冲着凉水。阿莓没笑了。
电视里在放卫生巾广告:安尔乐的保护,体贴又周到。

我光着上身出来的时候,阿莓在剥橘子。
“呆子,我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我抹着湿头发。“问吧。”
“你打过架吗?”
“没呢,我不会打架。”我笑着 说。
“不会吧,我才不相信你呢。”
“不相信?那你要不要试一下啊?”我边说边做到沙发上。
“你敢?”阿莓翘起嘴巴,粉红曼延。
我真的就靠过去了。
可能是我用力过猛,这破沙发另一头突然翘起来。
我一下就把她压在身下,我真的吻到她的嘴了,有股橘子香味。
我的舌头很想嗅着这香味深入它的源头。
阿莓喘着粗气,起伏的胸口擦得我心痒痒。
“我想打架!”
“你好坏……”。阿莓的手抓在我的肩头。
我感觉肩头火辣辣的。
我轻轻地一颗一颗得解开她衬衫纽扣。
迫不及待伸手抚摸她熟透的苹果。
我很热很热,汗水滑落在她的苹果上。
一瞬间我像撞到了冰山。
她的眼泪悄无声息的从眼角迸出来。

我触动了她的伤处。
“对不起。”我点了一棵烟。
“没什么的。”阿莓穿好衣服。
我们的两双眼睛在看电视。
东南电视台有人在模仿某个丑陋的明星。

“早点睡吧。”阿莓走进她的房间。
她的背影单薄如黑夜里一张落叶。
“早点睡吧。”这句话后来常常让我心感动。只有女人才会对我说的。
在家里的时候,我妈对我这样说过。
麦苗对我这样说过。
阿莓对我说过。
我想在未来日子里爱我的女人也会对我这样说的“早点睡吧。”
可是,当“早点睡吧”进入我耳朵进入我心里的时候,我睡不着了。
我是一棵在夜里冒烟的树。


我上班时工作量越来越小。不是我升职了,是公司的客户越来越少。
我想我得离开这里了。
三个月,我的工资1200。交掉应该交的一切费用,我实际收入128块5毛。
阿莓谢绝了老板的至诚挽留,第二天就找了个房地产公司上班。
“今天没出去找工作吗?”阿莓问我。
“没,累。”我点了一棵黄果树。三元一包的。
从我抽的烟你可以了解我的经济走势。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不知道。有可能会去湖南永州卖电视。”
“呵呵,卖电视?”
“怎么,不可以吗?我有个哥们在那里混得不错。”
“真的要去啊?”
“想去……又不想去。”我又点了一棵烟。
“少抽一点,对身体不好的。”
“恩,知道。”
“没想过将来怎么办吗?”
“想过,早想过。少先队员那会就想过了。”
“我是说想过要有一个家吗?”
“想过,房子车子等子系列都想过。”
“哦。”
窗外风雨小作。
“我爱上你的文字了,你走后要记得给我看,好吗?”
“谢谢,我会的。”
“给我念首诗吧。”阿莓理了理刚洗过的头发。
“成。”
这个秋天,抒情的人儿远走他乡

春天的花儿夏天的暴雨秋天的落叶冬天的雪花
曾为你们抒情的哪人去那里了

他曾说花儿朵朵是春药暴雨滴滴湿润通向你的路雪花冰凉让你知道我们
曾飘飘欲仙但不是神仙
他还说秋天的骨头是空的是可以吹响的稻草
“查,我好孤单。”阿莓点了一棵我的黄果树。
她呛烟,眼泪流出来了。我用手轻拍她的背。
“孤单就是生活。”我把她的烟灭了。
她抱住我说:“抱抱我好吗 ?”
那晚我们打架了,疯狂地打架。两个孤单的人在风雨小作的夜里打架。
天亮了,太阳新鲜。空气新鲜。

我悄悄的走了。记住了阿莓身体的味道。
我回家去看我妈。妈经常病,妈恨我爱我。
她要我好好地呆在她身边。

我遇见麦苗了,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不是李晓风。
化妆了,口红很浓。眉毛是假的是用笔画的。
大街上,她好象看了我一眼。
好象的意思是不认识。
我是个陌生的人。
我教书了。

半年后,我当上班主任了。
阿莓发了个伊妹儿给我:“查渣,我需要你,你来我们同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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