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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瑞如约而至,只是,房间里迎接他的不是我,是他的妻子。
我在对面的房间,推开窗便可看到他们的窗。不知他们谈些什么,可曾争吵,或者是……那扇窗里的灯光,逐渐暗淡下去。
我终于理解她的心情,当初,在楼下,她目睹我从安瑞的房间里出来,是否也是如此难捱,眼看自己心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一晌贪欢。我几欲冲进房内,将安瑞揪起。大声叫他的名字,安瑞,安瑞,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妖精。
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能够走得那么决然,是因为怕再相见。而这刻,时光如此难熬,漫长如同一光年。他在对面,我爱的人在对面。跟他合法的妻子,我永远是这局外人,连冲进去的资格,都是没有的。
天光亮时,我看到她,蹑手蹑脚,走下楼来。同我先前一样,提着鞋子,走得小心翼翼。我看她低头穿鞋子,满脸的温柔甜蜜。
等她走远,我奔进房内,安瑞睡在床上,甜美如幼童的唇角紧闭。我摇他,拼命摇他。安瑞,你们有没有吵架?她有没有怪你?
安瑞睡得好安静,他不肯醒来,任由我拼命摇喊。
医生说,安瑞服用了少量麻醉剂。无大碍。
安瑞醒来之后,我问他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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