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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的爱情

更新时间:2015-04-14 22:12:58 | fx_73354572

  她长得不漂亮,自小就与众不同,初二休学在家,看遍了市面上的名著小说,后来她怀着满腔柔情,到处去冒险,足迹遍布世界各地,多达54个国家。

  谈到结婚她说“本可以一辈子光棍下去,人的环境和追求并不只有那么一条狭路,怎么活,都是一场人生,不该在这件事上谈成败,论英雄。”

  特立独行的她来到荒漠,远离文明,与陌生人交朋友,用简单的文字写下他们的故事,朴实却震撼得让人流泪。

  《哭泣的骆驼》里,像王子一样优雅的游击队领袖巴西里死了,沙伊达的灵魂也跟着丈夫走了,鲁阿一直暗恋着沙伊达——自己的嫂子,甚至最后一刻也要保护美丽却赤裸的她,“地上两具尸体,鲁阿张着眼睛死在那里,沙伊达趴着,鲁阿死的姿势,好似正在向沙伊达爬过去,要用他的身体去覆盖她”。

  “屠宰房里骆驼嘶叫的悲鸣越来越响,越来越高,整个的天空,渐渐充满了骆驼们哭泣着的巨大的回声,像雷鸣似的向我罩下来。”

  也只有三毛能写出这样感性的文字,搅得人心里难受,眼热鼻酸的。

  这样一个特别的女子,爱情之路也是布满荆棘,未婚夫的猝死,几年以后心爱的丈夫又葬身海底。

  她眼看着所爱的人被一锤一锤钉入棺木,那钉棺的声音刺得她心里血肉模糊,尖叫狂哭,却不知身在何处,这心灵的创伤有谁能够为她抚平?

  她说“爱情是彩色气球,无论颜色如何艳丽,经不起针尖轻轻一刺。”她追逐爱情的同时,也牢牢把握心灵的自由,偶尔的孤独在她最重视,心灵的全部从不对任何人开放,她有自己的角落,她一个人的,不管是谁,想随便闯入,是她不愿的。

  三毛是个纯真的人,在她的世界里,不能忍受虚假。她说“逢场作戏,连儿戏都不如,这种爱情游戏只有天下最无聊的人才会去做。”可她偏偏就遭遇到最滑稽的一场戏。

  她从小就爱唱《在那遥远的地方》、《达板城的姑娘》。当她知道原作者就是王洛宾时,就义无反顾地来到了乌鲁木齐。

  1990年4月16日,她披着长发,身穿黑红格子毛呢外套,闪着亮晶晶的眼睛,出现在大她三十几岁的王洛宾面前。

  王洛宾这时还不了解三毛,他对自己歌曲以外的人和事,知道得很少,当他晚间去宾馆为她送行,一声“找三毛”,就像捅了马蜂窝,男女服务员们奔走相告,霎时间搬来一摞摞三毛的著作,围着她请签名,他才知道三毛名气震天。

  匆匆离别时,三毛对远去的他喊叫“给我写信啊!回去就写,我到了台湾就能看到你的信!”这种毫不掩饰的热烈,使他感动,而他唯一的期望,却是想让三毛为他写书写电影。

  三毛为王洛宾的才华所倾倒,觉得自己的心和他连在了一起,再也难舍难分,年龄的差距不算什么,她追求的是精神上的契合,她不顾一切要来陪伴他,这份真挚的情感,又有谁能够理解?

  当她带着一只沉甸甸的皮箱,怀着回家似的炙热情感降落在乌鲁木齐机场时,迎接她的是一群扛着电视摄像机和灯光器材的男男女女,穿戴整齐的王洛宾很投入地扮演着他的角色,为他本人的纪录片做着广告。

  震惊的三毛无路可逃,发出无力的声音“我抗议!”这本是两人之间的私事,却暴露在公众面前,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她不想让王洛宾扫兴,勉强牺牲自尊进入角色,任人摆布。

  终于到家了,浪漫的她穿上藏族衣裙,试图唤醒他遥远的记忆,让他永远年轻。

  他们布置房间,倾听音乐,骑着自行车到处闲逛,

  她自己买菜做饭,希望过普通人的生活。

  王洛宾却忙着拍外景,甚至还带着摄制组到他们的寓所来实拍,三毛身不由己,只好跟着演戏,再一次成了听凭摆布的木偶,

  她感到委屈,一病不起,极度的痛苦让她很迷茫,她要的只是安静的生活,而不是纷纷扰扰的名人炒作,她开始失望,觉得被利用了,一次次的忍耐终于在餐桌上爆发。

  这时她才看清,不同的人生经历和生存环境,形成的观念差异,使她和王洛宾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她纵有满腔柔情,也永远无法填满它,最后她选择了黯然离开。

  这段感情,带给她的是无尽的失望和痛苦,1990年12月11日她写给了王洛宾最后一封信“洛宾!我走了,祝福我未来的日子平静,快乐!谢谢!”

  1991年1月4日凌晨,三毛在医院病房的卫生间里,用丝袜绕颈窒息自杀身亡,年仅四十八岁。

  噩耗传来猝然击倒了王洛宾,痛惜和悔恨折磨着他,他开始不断地喝酒,麻醉自己,失去时,他才懂得,这份情感的可贵。

  悲痛中,王洛宾写下《等待———寄给死者的恋歌》,轻轻为她拨动了琴弦:

  你曾在橄榄树下等待再等待

  我却在遥远的地方徘徊再徘徊

  人生本是一场迷藏的梦

  且莫对我责怪为把遗憾赎回来

  我也去等待

  每当月圆时

  对着那橄榄树独自膜拜你永远不再来

  我永远在等待

  等待等待

  等待等待越等待,我心中越爱!

  ……

  哭泣的她,在天堂,可否听见,这悲伤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