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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眼中的艺术家

更新时间:2012-04-09 10:48:46 | fx_73e09c1b

  诗人眼中的艺术家

  老 枪

  这条路也许

  不通向任何地方,

  但有人从那边过来。

  ——拉斯•努列(瑞典)《这条路也许》

  我曾在一篇已发表过的随笔文章中写道:对于利用长辈权势、丰厚的家产或较好的人际裙带关系而在社会占有显赫之地的人,我并不怎么赞赏。我赞赏的乃是完全凭着个人才干和努力,才闯出一条成功的生活之路的。他们有金钱、名望,有轿车、洋房,有我们其它没有的东西,都不值得我们所妒忌与怀疑的。我觉得,我引用这些文字作为本文开头是合适的。何况我的朋友、民间独立艺术家山野即是我所赞赏的一类人。

  朋友山野,原名郭闻泉,1967年4月17日生于浙江温岭海滨渔村箬山下咀。父亲是镇上的小学美术教师,母亲是普通家庭妇女。山野少年早慧,受其父亲、中国剪纸名家郭献忠的熏陶,刻苦磨练,在绘画艺术上业已崭露头角。他的画《叔叔打来大鲨鱼》、《我和爷爷》、《我们队里的帆船多了》在全国少年绘画比赛中荣获一等奖。山野这个被誉为年少志高、才华出众的神童若继续不懈探求想必前途光明。

  因主要家庭经济拮据等原因,他痛失继续上学的机会。16岁去海门(今台州市椒江区)拜师学习油漆技艺,17岁进黄岩青春工艺品厂做临时工。随后分别在黄岩丝绸服装厂、远东制衣总厂工作,搞服装设计。在黄岩生活了八年,在这段行踪不定几近东奔西颠的日子里,他却都忙里偷闲熬夜继续从事书画创作。不少佳作(绘画如《鸟鸣山更幽》、《远海》、《村岛之忆》、《追思系列》等)还被台湾等地客商购藏,尤其绘画作品更得到吴冠中、丁立人、方世聪、蒋文斌诸国内名家的赏识。丁立人就曾来信鼓励:“凭你的素质现暂别去考美院。因你的风格是别人拼了命也不可能有的。我们可进行作品交换,这是取长补短,也是艺术交流,我可从你那里吸取养料。”(摘自丁氏1985年9月6日函)

  1990年5月8日山野与恋慕他的温情才女潘素云结婚。随着家庭组成、女孩降生,靠一个人的工资根本入不敷出,同时深知一时以画养画难乎其难,且心血之作因生计所迫成为商品尤为悲哀。于是与妻子决定归家开辟与发展属于自己的独立的事业。刚到温岭时,他几乎身无分文,一家人的衣食住行均成问题。1992年他们东凑西借才筹足钱买了房子。而当时这费用不高然装修效果出色、居室环境幽雅宜人的家——山野的第一件装璜作品——恰恰使他有点找到自己。几年如一日,他凭着毅力与对于艺术的热爱,充分发挥自身扎实的功底实干巧干,才逐渐打开了局面。他的装璜作品因为富有现代气息及先锋个性,且又能雅俗共赏、切合新时***们的审美需求而终于受到青睐,尤其赢得有品位的客户的肯定。各路业务不断增加。他还时常被高薪聘请前往广州、上海、杭州等都市大单位作商业空间整体设计。对于其设计作品,有位名家近期从艺术角度予以较高评价,其中说到:他的设计品位较高,喜欢用线条勾勒空间。常常采用重复的方法,而在重复中又匠心独具、变化多端,给人以格外丰富的强烈视觉效果。

  朋友山野目前已过起了现代绅士的生活,不过也有苦恼的事。每当夜阑人静时,他常常就枯坐于自家被有些朋友称为“水晶宫”般的客厅里,将进口原版cd唱片播放得山响,让回肠荡气的乐曲旋律与节奏多次将自己带回遥远、美好的少年时光。他要流泪的。我非常理解,也问起过山野为何不鼓起勇气,再创书画艺绩走向辉煌。他往往总是简单地答道:其实生活也是一门艺术。这不是什么遁词,我想他是不愿因为精力不济而粗制滥造以至玷污了纯洁的艺术。他说,从民众中来,又到民众中去的艺术不是靠闭门造车、整天胡思乱想或什么所能再上档次的。心态浮躁、为人轻狂更是要不得与绝不可取的。只有同时不断地趋近生活、体验生活,在丰富多彩的生活中融入炽热的艺术激情与独到的艺术追求等才能不断提升自身的精神境界。他能用更深远又现实的目光看待我们时代前进而伟大的艺术。

  特立独行的艺术朋友山野是才子,生活的成功者与强者。既是一位有潜力的青年书画家,更是通过个人努力而成为的“出色的空间设计师”。被称为是“生活的艺术与艺术的生活在自身得到和谐统一的优秀现代青年。”山野说:“艺术一味泥古或媚外概不会有出息,但它绝无退路可言;艺术只有找到与大时代节奏同步的独特之路,才会拥有自己更广阔的天空。”近年有篇题为《艺林独行者》的文章即是引用山野的这一句话以概括他“空间设计”其中主要艺术信条的。

  朋友山野十数年默默无闻、坚持不懈而艰苦创业的事迹日益引起社会各界的关注。继各新闻媒体及《世界名人录》等书刊陆续介绍其奋斗历程与艺术业绩之后,省电视台还于1998年专程赴温对他进行了近一个月的全方位跟踪报道,并制成艺术专题片《追寻》在国内播出、在国外参展。2000年受邀在杭州设计时,该市电视台也对他进行了专题采访报道。期间他都冷静而耐心地逐一回答记者们之众多提问。

  他谈空间设计观点之一:“对我而言,一个空间就是一块最形象的画布,我就是要在每块大小不等的画布上创意,并结合业主的个人品位、职业身份及经济状况等不同加以变构,进而形成自己多变灵活的风格。在艺术上走老路、盲目模仿别人是没用的。必须根据自身情况博采百家又注意有效吸收消化,不间断地进行艰辛的独创工作进而真正自成一体才行。让每件‘空间设计’作品都能成为自己不可重复、他人无法替代的独立的艺术品,甚而一生都注意不断丰富、发展自己尤为重要。”

  也谈心目中的美:我的终极目标是一种理想主义的美。但迄今为止,确切讲我还没有最最得意的作品,艺术不是目的,而是途径,追求美是我一辈子的事。”

  更谈苦恼与未来:“我现在往往很忙,因工作之故,常出入于各种社交场所,但其实并不奢望太多的物质享受。当夜深人静听音乐时,会感到某种失落。”(以上引文均摘自某记者之采访笔记)

  由于对于艺术有着切身体会,他总是非常理解许多文艺工作者的创作艰辛,时常给予无私帮助与支持。

  较早以前我与山野曾有过几次肤浅的交往,而真正深入了解他可以说从1997年夏天开始。那时我有一诗摘取了某项还算难得的大奖。由此引起文学圈中人各种善意的争鸣;同时我反而主要因为不能加倍精进,以源源不断的力作冲击诗坛有些苦恼。山野肯定知道这情况。某深夜,他竟亲自驱车赶到寒舍,邀请我去他家喝酒散心。在他家,他仔细拜读了获奖拙作后随即予以公允的肯定。他知道当时我忙于教务、生活与奔波比较劳累,创作时间不够充裕、创作心态无疑也稍为疲软,便又鼓励我、为我打气:你要好好写更要十分注意身体,不要理会大家怎么评说,你能写下去定会有自己的名堂的。温暖的一席话叫人感动。在偌大的城市,在这个对于诗歌相对缺乏关怀、思考的年头,我能得一知己真是足矣。后来我不料又因故罹患了糟糕的重度抑郁症,多次陷入严重的精神危机,生活与创作方面从而遭遇莫大挫折。而除了最亲的亲人、很少数几位文人,其中这段时间就几乎只有山野朋友都能给予我热情而终生难忘的爱护与关照。而在我,优秀的山野当然同样始终没离开过我关注的视野。风风雨雨这么多年来,我们间真挚的友情从没有因为什么有片断割断,反而与日俱增。

  我没有什么可以谢谢朋友山野,记得便例外为他写过一首短诗。其中写道:

  “平凡的,众多的勤勉劳动者之一,

  他是我们知己,步履沉着的艺术独行侠。

  神情自若地在城乡之间的界碑下沉思、踱步。

  看见多少秘密、呼啸的运货车驶过,

  扬起满目风尘,载着时代大件小件商品。

  他孤独、善良,也爱美,

  用瘦削的手、笔和颜料呵护爱情。

  迷茫的目光时而望向乱云飞渡处……

  而这属于他长发纷披的一个个夜晚

  正住着他未来的孩子与如花似玉的妻女。”

  此诗至今看来并不怎么样。并不特到位,乃至进入对于其之描述到达精确、有力。

  若有而今继续好的心境和应有的力量,我是很想为朋友、为我们这些人多多写些像样的长诗之类,再予以讴歌与赞颂的。

  本贴由老枪于2005年12月04日10:16:35在〖四季诗歌***〗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