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婚了,留下我和父亲一起生活。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母亲的离开对我有什么影响,因为父亲把我照顾得很好。 6岁那年正好我和父亲住的房子要拆,没有法子、父亲只能带着我到处搬家、而且这样的生活要很长一段时间。 小時候的我、很内向。不喜欢多说话、也不敢多说话。除了父亲、很少有小朋友同我一起玩、一起说话。我只有我自己。 在我们第三次搬家后、来到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已经不记得是什么地方了。)像是农家院子似的、父亲告訴我、这是他单位一个同事的家、可以让我们住在这儿。我跟着父亲小心地向院子里走、小心地看向周围、在那位同事阿姨家的旁边、有一間小屋子、父亲説、那就是我们以后的家。 我记得很清楚、当我刚走上台阶的時候、突然从旁边冲出一条大狗来。小小的我见了那么大的狗、一下子哭了起来。阿姨喊了一声、大狗不再冲着我叫、也不再向前,只是做在一边看着。父亲像是和那只大狗很熟、上前拍拍它的头、回过来安慰我説、这是只乖狗、不会咬人的。 我漸漸停止了哭泣、小心地抬頭看向大狗、父親説、它是我的好朋友、叫沙沙。 沙沙是一只狼犬、很聡明的狼犬。它似乎看得出我在哭、小声的叫着、帯着点儿撤嬌的声音、像是在安慰我一様、我在阿姨的帯領下、慢慢地伸出手、沙沙温順地低下了頭、譲我的小手来回地摸着它大大的脳袋。 那之后、我就有了第一个好朋友、沙沙総是陪着我。父親上班去之后、我就打開門、譲沙沙進屋子里来、它成了我童年最好的玩伴。 沙沙是只最忠心的狗狗。晩上的時候、総是很尽職地看好門、因為我門住的地方在山下、晩上総会有一些小動物来打撹、只是有了沙沙在、我門没有一个晩上受到過打撹。 在那里住了一年、到了第二年的春天、沙沙当媽媽了、生下了三只很可愛的小狗、我高興極了、阿姨答応把小狗送給我、由我来照顧它門。 説是由我来照顧它門、其実有沙沙就可以了。沙沙是一个非常好的媽媽、対小狗好極了。那个時候的我、也漸漸長大了、明白了没有媽媽在身辺的感覚、情緒也越来越低落、父親那段時間工作很是繁忙、有時候晩上都无法回来。只有我一个人、吃着冷冷的飯。也很少同沙沙玩、経常一个人坐着発呆、沙沙有時発現了、会走過来、像我第一天見到它那様、用它大大的脳袋、軽軽地靠在我身上。而我経常是被它的好意所触動、抱着它、就是大哭一場。 時間過得很快、小狗被父親一只只送走了、我也要上学了。学校離家比較近、父親就給了我一把yaoshi、我怕不見了、就把yaoshi挂在沙沙的buo圏上、毎天早上、沙沙送我到路辺、到了放学的時候、総能看到它又在那里等我。 一个周五、下午放学時留下来做清掃工作、走得比較晩、天也暗了下来。走得時候、学校的人已経很少了、我急忙往家走、心里一直想着沙沙会在那个地方等我、胆子也稍稍大了一些。 快走到那个路口的時候、隠約没有看到什麼東西、心里不免慌了起来、走到那里一看、真的不見了沙沙。 我在四周到処找、到処叫着它的名字、却一个影子也没有看到、更没有聴到那熟悉的叫声。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開始乱跳、以前从来不会這様的。加上天色暗了起来、心跳得就更快、飛一様的奔回家、還没有到門口、就見院子的門開着、我慢慢地走過去、見家門還没有開、知道父親還没有回来、為什麼院子門是開着的?沙沙会開門、但是家里没有人的時候、它是不会去開門的。 心里不安的影子越来越大、至到我走進院子里、突然看到沙沙倒在院子中間、我喚了一声没有回応、当我冲了過去想抱起它時、却発現身上已経満是鮮血!! 眼泪流了出来、混合着沙沙的血、我不知道応該做着什麼、只是抱着它、坐在院子里放声大哭、嘴里不停叫着沙沙的名字、多麼希望它会再発出撤嬌似的声音回答我。 可能是下班回来的父親在遠処聴到了我的声音、急忙回来、打開院子里的灯、這時我才看到、沙沙的身上、挿着一把刀、刀全部挿進了沙沙的身体、只有刀柄留在外面、血已経流得很少了、而沙沙的嘴里而緊緊咬着一塊布。 我顧不得知道為什麼会這様、只知道心中源源不絶的悲痛不断的涌出来。 后来、父親告訴我、隣居看到了這一切、一个男子打開了我家的院子門、正準備打開窗戸的時候、沙沙跳了出来、冲那男人又叫又咬、那人急了、掏出刀子狠狠地挿向沙沙、沙沙倒地后還死死咬着那人的ku角、那塊布就是从那儿来的。 現在、我已完全不記得后来是如何的、只知道自己一个星期没有去上学、后来過了一个月、父親帯我搬了家、転了学。从那起、我変得更加少言。 父親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他曽又找了一只小狗給我、但是、我只記得沙沙、只記得它那又似乎什麼都明白的眼睛、那又総是很温柔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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